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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有人还以西方白夜行堀北真希为尺度 印已学会以中国为尺度

时间:2017-08-10 22:03 来源:http://www.bmeetg.com/ 作者:舟山新闻网 阅读:

  原标题:中国有些人还在以西方为尺度,印度已经学会了以中国为尺度

  最近几年来,与中国极具相似之处的印度是以中国为标准,把中国六十年的发展经验作为观照他们现实的尺度。
印度学者以中国为背景,认为中印两国现代化道路的不同,主要源自于两国不同的土地制度。中国自1950年开始实施的土地集体所有制为改革开放三十年的成功转型奠定了制度性基础,并用革命、阶级的叙事割裂了与传统的联系,减少了现代化的发展阻碍。
与此不同,在印度,与种姓结构、村落制度纠缠在一起的土地制度,使得它的现代化的道路极为曲折。

  因此,中印两国土地制度以及历史传统和现实关系的比较,对于我们反思中国的现实问题就显得尤为重要。

  文︱华东理工大学社会与公共管理学院教授曹锦清

  本文摘编自《华东理工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作者观点不代表瞭望智库观点

中国有人还以西方白夜行堀北真希为尺度 印已学会以中国为尺度

  2015年3月我们一行四人赴印度国家农业研究院参加学术会议并进行了几天的调研。以下是从印度回来后的一些感想。

  对印度的关注大概已经持续十几年了,在国内学术界,我大概还算比较早的一个。大家知道二战以后的独立国家,一般来讲都把两眼放在西方,放在美国,就像全国各个省市都把眼光放在北京一样。各个国家之间相互看、相互学习,这个确实比较少。

  但是随着中国、印度这些国家的崛起,这些相互看的要求,开始在中国和印度都出现了。如果要比较的话,中国与发达国家的比较当然是一个比较的视角,那么中国和第三世界发展中国家的比较那就更为重要,因为它们的相似性更多,遭遇的问题更同。

  所以十几年前,我一般主要是纸上谈兵了,多次想要到印度去,没有机会,就找了凡是翻译过来的印度的著作大体上都看了,所以对书本上的印度知识,我大概有一点。

  这次去看,只是跑了一个中南部的海德拉巴,而且只是里面的一个点。信息非常有限,有几点观感,向诸位汇报。

中国有人还以西方白夜行堀北真希为尺度 印已学会以中国为尺度

  第一个,三天会议当中我最大的感受之一(当然也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是印度学者的讨论总有一个或明或暗的中国背景,而在中国二十几年来我所参与的会议当中唯一的背景是西方背景。

  印度学者讨论印度问题的中国背景,是在最近几年来或者宽泛点十来年形成的,因为印度讨论印度问题原来也是以西方为背景,而中国讨论中国问题永远是以西方为背景,我们不会有印度的视角,这是我最突出的一个感受。

  印度学者讨论印度问题以中国为背景的背后,是以中国为尺度,以中国为模范,用中国的发展经验(这里是成功的经验),来说印度的事。所以,参加会议虽然我不动声色,却心中暗喜,中国是长期被西方指责的国家,我们是长期输入西方标准的国家,现在经过六十年的发展,被另一个大国作为尺度。而目前中国进一步的发展,能不能成为世界的尺度?

  我们研究中国问题,以中国为中心,大体上没有问题,但是以中国为尺度一直是个问题,因为中国没有尺度。所以,一百多年来,中国人研究中国问题,确实以中国为中心来解决中国的问题,但是却以西方为尺度。聪明伟大如毛泽东,他也是把马列主义和革命实践相结合,以西方的马列主义作为中国的标准来改造中国,更何况一般的学说。那么最近二十几年来的变动是,当马列主义的尺度衰微,自由主义的尺度就要在中国争夺它的普世话语权,作为唯一的尺度。

  会后的交谈里面确实隐藏着印度是一个很骄傲的民族,他的自尊心绝对不亚于我们,但是在中国的同行面前,他的设定是明确的,即多讨论中国这个标准。这是我讲的第一个,我们中国这六十年的发展确实取得了正面的成果,而中国的学者一般关注中国的负面效果,尤其是改革开放以来出现的大量的负面信息,当然学者关注一个国家的负面的东西从关注问题出发那是常态,但是以此来否定中国整个六十年来的实践,那就不对了。

  所以,印度不断地把中国设定为标准,当一个民族把另一个民族设定为标准的时候,我们千万不要忘记,它有浪漫化的可能,就是把我们没有的优点也作为优点的可能,就是说他们讲中国如何好的时候,其实把中国浪漫化了。反过来讲,我们把西方设定为标准的时候,也把西方的标准浪漫化了。那些标准不存在西方的现实里面,而在我们中国知识分子的想象里面。这是我讲的第一点,最突出的感受。

中国有人还以西方白夜行堀北真希为尺度 印已学会以中国为尺度

  二个感受,是在印度学者讲中、印建国以后发展比较的时候。他们高度关注中国前三十年的发展,他们的论点,尤其是最后一个总结发言的(因为他的发言时间最长一个半小时,一般我们的发言时间半个小时或者二十分钟,就是他是一个权威,而且他长期从事中印比较研究,对中国很熟悉,在中国的学术界有很多的朋友,所以,印度的学术界把他当做权威请来作最后总结发言),他的题目是从印度的视角来看中国的发展。他讲了一个观点,就是中国前三十年的发展为后三十年的成功转型奠定了制度性的基础,这个制度的核心是土地问题。

  印度人讨论印度问题,来设定中国北京的时候,把视线投向了前三十年,所以这个教授发言完了以后,要我们给出一个评论。我的评论是,他的发言放在中国的当代的学术环境里面大体上是左翼观点而会受到右翼的猛烈的批判,但是印度学者经过那么多年的研究,就是前后三十年的连续性,以及前三十年为后三十年奠定基础性的制度安排,这大概是印度学术界的一个小共识吧,到底怎么样,我们也不太清楚,但是我本人是基本同意他的观点的。

  所以,关于前三十年的制度安排对后来有什么影响,他们集中关注的一点就是土地制度。建国后,中国是1950年开始进行土改的,全国范围内取消了地主所有制,紧接着消灭了地主阶级,这个为后来的发展有多么大的影响,那么国内的学者尤其是八十年代以后的声音就是说,你把一个乡绅阶级消灭了,因而把传统给消灭了,然后由一批地痞流氓来执掌中国的地方政府,这是极右翼的观点,然后传统被共产党给彻底割断了,给中国后来发生的一系列问题尤其是道德失衡问题带来何种程度的影响,这是右翼的叙事。

(责任编辑:舟山民生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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